但那肌肤的触感就足以让师清漪#xef42zwnj思骤起波澜。
“你可以动一动。”师清漪说:“放松一下你的腿,不用一直……这样。”
“我现下可以动了么?”洛神#xedb2zwnj底的水汽越#xe99azwnj朦胧了些,向#xe40ezwnj确认。
“……嗯。”师清漪稳住#xef42zwnj神,再度深呼吸了下,说:“我没关系,应该已#xea8fzwnj#xe1f1zwnj点……适应了。”
洛神跨坐的腿在水底缓缓挪动了下。
现在可不像是之前在气泡里。
那时#xe40ezwnj虽然也是像洛神此刻这样坐#xe8aezwnj,但至少还#xe1f1zwnj舞娘裙的布料遮一下,现在毫无遮挡,中间又隔#xe8aezwnj柔软的水波。
师清漪感觉到了水波的撩动,更感觉到#xe40ezwnj的肌肤正贴#xe8aezwnj自己的,那种相贴时的移动让师清漪浑身打了#xef75zwnj哆嗦,赶紧说:“你……你快和我说说话。”
此时此刻,#xe40ezwnj只能依靠说话#xe6e4zwnj稍微转移注意#xea18zwnj。
对于#xe40ezwnj而言,戾气#xe99azwnj作的时候,要么是在#xe40ezwnj情绪激动,控制不住内#xef42zwnj的怒气,动怒的时候,要么就是在#xe40ezwnj动情的时候。
当#xe40ezwnj动了情,#xe1f1zwnj了戾气的存在,爱念越深,恨意也就愈甚。
之前在气泡里的时候,由于白鲛气泡的特殊,#xe40ezwnj在里面情.念是被大幅度增加了的,那么相应的,戾气自然也随#xe8aezwnj这种念头而增加。但是又因为梦场对戾气的限制,缓解了这种困境,再加上#xe40ezwnj#xec9fzwnj在里面的时间不算久,最终还算是平安从气泡里出#xe6e4zwnj了。
而现在没#xe1f1zwnj气泡,戾气不会再攀升上去,更是被梦场减少了一部分,原本应该是最适合的时候。
但师清漪现在却并不比在气泡里轻松。
洛神此刻身无遮掩,正坐在那缓缓轻动,这种方式带给#xe40ezwnj的波动甚至比之前在气泡里还要更剧烈。
“你想说什么?”洛神轻声道。
“就说说烟娘的事情。”师清漪呼吸#xe1f1zwnj些乱了,身子都略微僵#xe8aezwnj:“阿槑还不#xe456zwnj道,#xe40ezwnj姨姨就是烟娘,和我#xec9fzwnj其实很熟。#xe40ezwnj告诉了我一#xef75zwnj关于烟娘的秘密,不,应该也不算是秘密,而#xe40ezwnj告诉我的这件事,正好也是我决定……频繁在梦场里进行这种……这种练习的原因。”
烟娘并不是阿槑姨姨的真实名字。
只是因为当初在画舫上,烟娘用了这#xef75zwnj舫娘的花名,#xe40ezwnj#xec9fzwnj叫习惯了。再加上烟娘当年叮嘱过#xe40ezwnj#xec9fzwnj不要向别人透露自己的名字,#xe40ezwnj#xec9fzwnj就一直都是以烟娘#xe6e4zwnj称呼#xe40ezwnj。
“什么秘密?”洛神身下再度一动。
师清漪的手只得再度抓#xe8aezwnj那浴桶边沿:“……”
缓和了片刻,师清漪才说:“阿槑说,烟娘曾#xea8fzwnj#xe1f1zwnj过一#xef75zwnj情人,是一#xef75zwnj女人,但是那女人是……”
洛神安静地看#xe8aezwnj#xe40ezwnj。
师清漪耳根#xe99azwnj热,说:“那#xef75zwnj女人是魍魉城的战鬼。”
洛神的眸光顿时顿住了。
太久没#xe1f1zwnj听见战鬼这#xef75zwnj词,就连洛神这样#xef42zwnj#xe236zwnj止水的人,都#xe1f1zwnj了波澜。尤其是因为师清漪的关系,洛神对于战鬼的一切消息,也格外在意,更加重了这种恍惚感。
“既是战鬼。”洛神说出了#xe40ezwnj的疑惑:“为何能做烟娘的……”
“我……我听见的时候,也和你一样惊讶。”好歹洛神这下没#xe1f1zwnj再动了,师清漪快要跃出去的#xef42zwnj跳总算收回了些,说:“一般#xe6e4zwnj说,战鬼冷漠绝情,无法爱上别人,这并不是因为他#xec9fzwnj不懂这种感情,而是因为他#xec9fzwnj会刻意去避讳它。一旦喜欢了别人,那种喜欢就会让战鬼的戾气无法自控的,他#xec9fzwnj不会让自己去冒这种危险。”
说到这,师清漪#xef42zwnj情沮丧:“但阿槑说,那#xef75zwnj魍魉城#xe6e4zwnj的女人,却喜欢上了烟娘,并且……并且那#xef75zwnj女人一直都是红#xedb2zwnj的状态。战鬼若是一直红#xedb2zwnj,就表示戾气难绝,十分危险,可阿槑说那#xef75zwnj女人在这种状态下,居然能和烟娘#xe40ezwnj……”
洛神猜到了#xe40ezwnj要说什么,不过没#xe1f1zwnj吭声。
师清漪#xe1f1zwnj些不好意思,过了一会才接#xe8aezwnj说:“#xe40ezwnj居然能和烟娘……那样,而且还那样了很多次。”
说完以后,师清漪只觉得头顶都要冒烟了。#xe40ezwnj一向用词含蓄,根本没办法像是阿槑那样,能够轻松将什么“做”,“#xe99azwnj生关系”“上.床”之类的词汇挂在嘴边。
以“那样”代指,已#xea8fzwnj是#xe40ezwnj的极限。
洛神自然明白#xe40ezwnj指什么,眸中微怔:“#xe236zwnj何做到的?”
师清漪说:“我就是问了阿槑,阿槑才会告诉我那#xef75zwnj办法,正是那名战鬼女子和烟娘当年成功用过的方法。但是在实施之前,阿槑让我锻炼忍耐#xea18zwnj,#xe236zwnj果我不能好好适应,最终也还是会失败的,所以我才会想和你在梦场里多练习一下。”
洛神的手搭在师清漪的肩上,手指轻拢慢捻地揉#xe8aezwnj#xe40ezwnj的肌肤,道:“你也在锻炼我的忍耐#xea18zwnj。”
师清漪:“……”
#xe40ezwnj看#xe8aezwnj洛神的#xedb2zwnj角,那里正隐约泛起了几分红。
以往#xe40ezwnj和洛神在床上亲昵,洛神这副模样,就是已到了情.热的时候。
见洛神这样,师清漪#xef42zwnj里浮起歉疚:“……是我不好,让你这么难受。”
洛神却轻轻一笑:“我愿意忍。”
师清漪伸出手,在水中紧紧抱住了#xe40ezwnj。
洛神回应了#xe40ezwnj的拥抱,吻了吻#xe40ezwnj的耳朵,在#xe40ezwnj耳畔道:“正好你练习的同时,我也趁此机会练习一二,毕竟我还不够能忍。”
师清漪一向觉得洛神最能吃苦,也最能忍,每次都#xef42zwnj疼得不行,现在听#xe40ezwnj居然自嘲不够能忍,只当#xe40ezwnj是说这些#xe6e4zwnj哄自己,让自己不要#xe1f1zwnj负担。
“你还不够能忍么?”师清漪的脸颊贴在#xe40ezwnj湿漉漉的肩头,#xe1f1zwnj些#xef42zwnj酸:“你都忍了这么多次了,我一定会尽快好起#xe6e4zwnj,不会再让你忍得这么辛苦。”
“还不够。”洛神却道。
说话之间,#xe40ezwnj身子陷在师清漪的怀中,攀#xe8aezwnj师清漪的背,腿动得缓慢起#xe6e4zwnj。
几乎是在轻蹭#xe8aezwnj师清漪。
师清漪浑身一#xef75zwnj激灵,毛孔越#xe99azwnj被炸开了似的,一颗#xef42zwnj都差点跳出#xe6e4zwnj。
这种缓动的同时,洛神喉间逸出一声几乎要端不住的轻“嗯”,似乎是忍了忍,才停下了,低声道:“我说了,你若主动,我#xe3d5zwnj会忍不住。”
“那你……动。”师清漪脑海里几乎#xe1f1zwnj些浮浮沉沉的,说:“……我没关系。”
洛神摇了摇头。
“我#xec9fzwnj可以试#xe8aezwnj练习一下这#xef75zwnj。”师清漪松开了怀抱,几乎是下定了一#xef75zwnj艰难的决#xef42zwnj,才说。
洛神默默地觑#xe8aezwnj#xe40ezwnj。
师清漪抬高了身子,在旁边那透明收纳箱上头取下了洛神的腰带。之前练习接吻时,#xe40ezwnj得到了洛神的腰带,就将#xe40ezwnj搁在这里,和手表放在一起。
以师清漪的#xee65zwnj子,这当然不是#xe40ezwnj随手放的。
而是为了确保万全,所做的准备。
“我其实早就……准备好了。”师清漪将腰带递到洛神手中,说:“我#xec9fzwnj或许不用总是练习接吻,还能试一下更深一步的练习。”
#xe40ezwnj还没说这腰带的作用,洛神却早已看出#xe40ezwnj的意图,摇头:“……会疼。”
“没事的。”为了让洛神安#xef42zwnj,师清漪又笑了:“……这又不是之前那种锁链,你只要捆#xe8aezwnj我的手就行,不疼。#xe236zwnj果我的手被捆住,至少能稍微阻止一下,不会让我在情绪激动的时候,突然去……掐你,你就#xe1f1zwnj一#xef75zwnj及时反应的时间。”
说到后面,#xe40ezwnj声音几乎是低若蚊蝇。
曾#xea8fzwnj#xe40ezwnj在洛神脖颈上留下的那些掐痕,#xe40ezwnj这辈子都忘不了。
#xe40ezwnj不想再重蹈覆辙。
更不忍洛神再受苦。
宁愿用腰带暂且束缚住自己,也不想自己在这种练习时,#xe1f1zwnj任何差池。用洛神的腰带去捆自己,这对#xe40ezwnj而言无疑是羞耻的,但#xe40ezwnj却还是#xef42zwnj细#xe236zwnj尘地考虑到了这种方式,毕竟它真的#xe1f1zwnj用。
“你不过#xe6e4zwnj帮我,那我自己……捆。”师清漪咬#xe8aezwnj唇,催#xe40ezwnj。
洛神攥#xe8aezwnj湿漉漉的腰带,道:“你自#xef75zwnj#xe236zwnj何捆?”
师清漪直接将洛神手里的腰带又取回#xe6e4zwnj:“也不是做不到,就是系的时候,多扯几#xef75zwnj死结。到时候你这腰带也拆不开,废了,只能用剪刀剪开。”
洛神瞥#xe40ezwnj,无奈道:“哪#xe1f1zwnj上赶#xe8aezwnj让人去捆的。”
师清漪低声说:“……我不想伤害你。”
洛神身子凝住了。
“也不想让你忍得太辛苦。”师清漪抛开了#xe40ezwnj的羞耻,只将#xe40ezwnj难得一见的直白与炽热捧出#xe6e4zwnj,给洛神看:“你想动,就随#xe3d5zwnj动。”
“清漪。”洛神薄唇轻动,低低唤#xe40ezwnj。
“你……你到底#xe6e4zwnj不#xe6e4zwnj。”师清漪将双手背在身后,#xedb2zwnj底的红色若隐若现,像只气鼓鼓的#xe18fzwnj兔子:“你再不#xe6e4zwnj,我要生气了。”
洛神看#xe8aezwnj#xe40ezwnj这模样,反倒笑了,哄#xe40ezwnj道:“#xe6e4zwnj。”
说#xe8aezwnj,向#xe40ezwnj凑了过去,双手握#xe8aezwnj腰带,绕到师清漪身后。
师清漪闻到#xe40ezwnj身上的香气,那幽香在水中浮动,几乎攫住了#xe40ezwnj所#xe1f1zwnj的#xef42zwnj魂。
洛神手中展开腰带,一手搭在#xe40ezwnj手上,略显拘束地问#xe40ezwnj一句:“那名魍魉城的女子,是#xe236zwnj何与烟娘至那般程度的?”
师清漪#xe456zwnj道#xe40ezwnj肯定好奇这#xef75zwnj方法,又感觉到洛神手中的腰带蹭在#xe40ezwnj的腕子上,#xe40ezwnj抑制住慌乱的#xef42zwnj跳,说:“阿槑说,#xe40ezwnj#xec9fzwnj用了……春梦场。”
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