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莫然饥肠辘辘地坐在外面的石凳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放空自己。今天早上他起床只觉得全身乏力,后面难以启齿的部位更是酸痛难忍。好不容易穿好衣服想要去和郑槐升打个招呼的时候,就看到他已经收拾好东西,下一秒,自己被推出门,看着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关上门消失在了楼梯口。
莫然不知道现在他应该做什么,浑身都泛着疼,只好坐在外面休息。
“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有些尖锐的男声响起。
莫然抬起头看到一个高瘦的男生站在他的面前,愤怒地看着他。
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莫然想了片刻,“你是...羽凝?”
“谁准你叫我的名字的?你个贱货!”羽凝一把拽起莫然的头发,抬起手就要往他脸上扇去。
但莫然也不是吃素的,他可以忍受郑槐升对他的一切行为,但不代表也可以放任其他人对他的伤害。他一把拽住羽凝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地扇过去,顿时那白皙的脸颊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你...你!”羽凝瞪大眼睛一下子哭的梨花带雨,“你个婊子,我要告诉升哥,你等着瞧吧!”
晚上莫然早早地等在了郑槐升的家门口。
终于,电梯门打开了,郑槐升走了出来。
莫然连忙带着笑意迎上去,跟在男人身后进了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把衣服脱干净,去卫生间等着。”
莫然有一瞬间的僵硬,有些讨好的拉了拉男人的衣角:“郑先生,我们昨天才做过...”身后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昨晚遭受的痛苦。
“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郑槐升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莫然,只是冷冰冰地下达着命令。
莫然只好进去了,赤身裸体的站在镜子面前。今晚不知道他又会遭受什么样的对待。
郑槐升让莫然躺在地上自己把腿掰成M形,露出还红肿着的穴口,穴肉害怕似的翕张着暴露在男人面前。郑槐升拿出跳蛋不加润滑地直接往里面推去,撑开肿胀充血的嫩肉。
莫然浑身发抖,却不敢忤逆男人,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纹路,冰冷坚硬的地板抵得他的后背发疼。
全部没入之后,郑槐升直接打开开关开到了最大档。
好死不死的,跳蛋的位置正好抵在前列腺上,疯狂的震动辗磨着莫然的敏感点让他一下睁大眼睛叫出了声。
“啊!哈...嗯...嗯...呜...”莫然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大腿,指骨泛白,身体随着跳蛋的震动频率抖个不停,阴茎在不加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因为被刺激着前列腺也慢慢立起,从前端和柱身缓缓流出晶莹的液体。
“哈啊...嗯...”莫然控制不住地并拢两腿,相互磨蹭着,始终达不到高潮的感觉折磨的他快要疯掉。他的双脚蜷缩,分泌出的不知是肠液还是前列腺液,顺着穴口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液体。他难受地泪眼朦胧的看着郑槐升,伸出小腿轻轻摩擦着男人的腰,口里哀求着:“郑先生,郑先生...呜..难受...哈...”
郑槐升用手摩擦着莫然的大腿根部,顺着上去握住了那可怜发抖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