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谭凯也没多留,麻利地把郁琳送回了家。今晚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没必要画蛇添足。
回家的路上,他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方瑶给的那份文件里写得明明白白:一旦郁琳被说服参与这种实质X的X行为,那这道闸门就算是彻底开了。
理论上讲,以后再让她做什么,都只是个程度问题,不再是原则问题。
想到这儿,谭凯脑子里立刻蹦出了个点子。一个从他知道方瑶能g什么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想g的事儿。
……
第二天一早。学校那间b仄的储藏室里。
“谭先生,求您了。别b我。”
郁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哀求着。离上课铃响只有几分钟了,两人就这么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空气里满是颜料和灰尘的味道。
“啧啧啧,”谭凯摇了摇头,很是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你刚才自己说的什么?作为一个美术老师,首要任务是什么?”
“启发……启发我的学生。”郁琳双手捂着脸,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咱们都心知肚明,你之前教的那套画画的东西根本没用。这个班已经Si气沉沉了。他们需要点真正能‘启发’灵感的东西。而你,就是要给他们这个东西的人。”
谭凯说着,手脚麻利地把郁琳脱下来的那堆衣物——也就是她最后的遮羞布——一把抄了起来。
“你要知道,我这是在帮你,帮你做到最好。几分钟后见。”
说完,他像是个无情的监工,抱着郁琳的衣服转身就走,把那个赤条条的nV老师独自留在了储藏室里。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吓得郁琳浑身一颤。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在考虑做这件事。
理智告诉她,对于那些成熟的艺术家来说,画人T解剖图当然没什么。
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帮青春期的小混蛋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这根本不是什么艺术,这就是给他们送上门的sE情大餐。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
哪怕隔着门板,她也能听见那帮男生涌进教室的声音。那兴奋的谈笑声,那桌椅拖动的声音,像是饿狼在等待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