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鸨却扭着腰走上台,宣布今日狐桃姑娘身体不适,不便出面,一切由她代为传达。此言一出,台下顿时怨声载道。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之际,一阵清越的琵琶声从顶楼传来,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又似情人低语,如泣如诉,瞬间将所有人的怒气都抚平了。
老鸨趁机宣布寻芳会正式开始。
只见鸳鸯楼内的花女们,开始捧着一件件礼物,依次走上九楼。每上一次,再下来时,脸上都带着歉意,意味着礼物的主人被拒之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轮到“王有福”了。他捧着的,是一杯从路边随便抓来的黄土,用一方粗布包着。这是他的“兄弟们”绞尽脑汁想出的“妙招”,说是要特立独行,剑走偏锋。
当一个花女面带疑惑地接过这包黄土时,“王有福”几乎能听到三楼包厢里那几位“兄台”压抑的窃笑。
终于,那个负责传话的花女走下了楼梯,穿过人群,径直来到了“王有福”的面前。女子低眉顺眼,欠身行礼,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王公子,我家姑娘有请。”
三楼包厢里,正准备看好戏的几人瞬间傻了眼。周围那些自诩礼物不凡的寻芳客们,也全都目瞪口呆。
只有“王有福”稳住了心神,他立刻抱拳,神态自若地回了句:“有劳了。”随即,便在无数道或嫉妒或不解的目光中,跟着那个花女,一步步踏上了通往九楼的楼梯。
楼梯很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的鼓点上。越往上,空气越安静,檀香的味道也越清冽,脂粉气渐渐淡去。
九楼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反而布置得雅致素净,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案上一炉清香袅袅升起,几盆幽兰在角落静静吐露芬芳。
花女将他引至一扇门前,便躬身退下。门是虚掩着的,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烛光。
单良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十三章:冰心暗藏局中局
修士客栈的闭关室内,朔月一身深蓝色鲛绡纱衣,衣领大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维持着打坐的姿态,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艰难地吐出一口白气。霎时间,闭关室的屋顶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寒气逼人。
作为化神期修士,他本应精神百倍,按时就寝于他而言,不过是一种习惯罢了。但昨夜打坐一整晚,他却实实在在地感到了疲惫。
朔月缓缓起身,换上一身外出的远山蓝袍子,抬手轻轻拍了拍脸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瞬间褪去,恢复了往日的白净。
清晨无人唤他起身,亦无人侍奉茶水,朔月虽有些不习惯,但面上并未显露半分。
他正欲推门而出,忽觉一股冰冷、非人的不可名状气息自体内蔓延开来,瞬间包裹了整个闭关室。
那气息仿佛来自异世,带着诡异的力量,竟将闭关室化作一个独立于外界的隐蔽空间。
朔月心中了然,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终于出来了。
脑海中,那静默已久的系统突然出声,温和的女音不复存在,只有冰冷无波的机械语调:“气运之子不见了,你不着急吗?”
朔月不紧不慢地戴上黑巾帷帽,指尖轻点,幻化出一面冰镜,仔细调整着帽檐的角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修为精进,他的神识愈发敏锐,早已能提前感知系统的到来,不再似最初那般懵懂无知。
“我更想问问你,”朔月心中平静地回应,“你为何如此着急?”
系统毫无感情地回答:“这是你的任务,你的命运,成功或失败,与我无关。我仅是履行引导职责。”
朔月指腹轻轻捻住腰间白玉玦,缓缓摩挲,心中冷笑:“平日里隐藏气息不现身,如今单良失踪,你便急匆匆出现。我是否可以认为,你也有无法预测之事?”
脑海中一片寂静,系统的冰冷气息再次消散,闭关室也渐渐恢复了原状。朔月放下玉玦,身体微微放松,陷入沉思。
这家伙从自己体内冒出,可他用神识探查体内,却始终无法发现其踪迹。难道自己体内藏着一扇通往异次元空间的大门,这家伙能随意进出?
朔月并非一开始便如此反抗系统。最初,他甚至十分听话。
系统让他离开皇宫,进入逍遥宗,他便放弃唾手可得的皇位,乖乖前往逍遥宗;系统让他努力修炼成为逍遥宗长老,他便一路披荆斩棘,成为修仙界最年轻的化神期修士,被尊为朔月仙尊。
按照系统的话术,这些不过是完成任务的前提。而真正开启他来到这个世界任务的,是收下所谓的气运之子为徒。
自收下单良为徒后,系统却一反常态,只留下一句“助气运之子飞升”,便隐藏气息不再出现。这也给了朔月机会,让他得以做一些不能让系统知晓之事。
此次让系统吃瘪,不过是个开始。朔月真正的目的,是要揭开这个机械音怪物的真面目,然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白!单老弟!我来找你们啦!”
闭关室外,一阵熟悉的喧闹声打断了朔月的思绪。剑二不知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依旧光着上半身,只穿一条挂满金属锁链的绔,背着那柄无鞘重剑,直接破开闭关室大门,直奔朔月而来。
朔月捏了捏眉心,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力:“你来做甚?”
一番纠缠后,朔月发现这人如同狗皮膏药,难以甩脱,只得无奈地让剑二加入查案队伍。
集市上人声鼎沸,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成一片。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卖早点的摊子上蒸笼冒着热气,油锅里煎着金黄的饼,香味飘出老远;卖布料的摊位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绸缎,妇人们围在旁边挑选,不时传来阵阵笑声;还有卖杂耍把式的,在空地上摆开阵势,引得路人驻足观看,喝彩声此起彼伏。
几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抬着一筐鲜鱼从街角走过,鱼尾还在无力地摆动,水珠洒了一路。旁边卖瓜果的摊主热情地招呼着过往的行人,篮子里的桃子又大又红,看着就让人嘴馋。一个卖糖人的小贩正熟练地转动着手中的勺子,糖丝如金线般落下,不一会儿就勾勒出一只活灵活现的凤凰,引得周围的孩子们发出阵阵惊叹。
朔月一身远山蓝袍,气质清冷,走在热闹的集市中,仿佛与周遭的喧嚣隔开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他步履从容,目光平静地扫过街道两旁的景象,偶尔有摊主热情地招呼他看看自家的货物,他也只是微微摇头,不作停留。
剑二则完全不同,他光着上半身,满身满背的漆黑纹身,肌肉线条分明,挂着金属锁链的绔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引得路人频频侧目。但他浑不在意,东张西望,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
路过一个卖面具的摊位时,剑二拿起一个鬼脸面具戴在脸上,冲着旁边的小女孩做了个鬼脸,吓得小女孩先是一愣,随即咯咯笑了起来。
目前为止,没有人认出剑二的真实身份,剑尊的名头,听上去好听,但无人在意,究其本质,就是看大门的,一辈子守着一片孤坟直到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唯一能获得自由的时间,就是有人成功进入剑冢拔出一把剑的时候,剑冢的剑阵开启一次,无论拔剑人成败与否,都需要百年充能时间,在此百年间,无论何人都无法进入剑冢,剑尊也就没有必要守在锁死的大门前不走。
所以剑二向来很喜欢那些愿意冒着风险来闯剑阵的修士,只不过他当剑尊的几百年了也就寥寥几人进入了剑阵,而活下来的只有朔月师徒二人。
走到酒楼边上,剑二抽了抽鼻子,一脸陶醉:“好香!烤鸡的味道!我几百年没下山吃烤鸡了!小白,等单老弟回来,我们去吃一顿吧!”
朔月冷冷回绝:“不要。”
“小白,你看这个!”剑二忽然指着一个卖风车的摊位,兴奋地说道,“这玩意儿转起来呼呼的,跟剑划过空气的声音有点像!”
朔月瞥了一眼,那风车在微风中快速旋转,发出“呜呜”的声响,然后,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幼稚。”
剑二也不恼,放下风车,又跑到旁边一个卖烤红薯的摊位前,深吸一口气:“好香!比烤鸡还香!小白,我们买一个吧?”
朔月加快脚步,剑二连忙跟上,嘴里还嘟囔着:“小气,等单老弟回来,我让他请我吃烤鸡和烤红薯!”
两人正走着,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喧闹声。只见一个卖艺的汉子正在表演胸口碎大石,周围围了一圈人,不时爆发出喝彩声。
剑二眼睛一亮,就要挤进去看热闹,朔月却伸手拽住了他腰间的锁链。
“走了。”朔月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剑二挠了挠头,有些不甘心地被朔月拉着离开。他低头看了看腰间的锁链,又看了看朔月的背影,忽然咧嘴一笑:“小白,你是不是怕我丢了?放心吧,我不会跑的,我还要等单老弟回来一起吃烤鸡呢!”
朔月没有回头,只是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你想多了。”
阳光透过街道两旁的树荫,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衬得他的侧脸愈发清冷。
两人来到城主府门前,停下脚步。
剑二抬头望着威严的府门,疑惑地问:“我们来这里干嘛?”
朔月已忍了剑二一路。这人满脑子肌肉,没心没肺,或许无需防备,但长久放在身边也绝非好事。
“少说多做。”朔月淡淡地丢下一句。
在管家的迎接下,朔月踏步进入城主府,径直来到之前翻阅案宗的库房。他转身对剑二道:“二货,帮我把大量失踪案爆发之前发生的、没有后续的失踪案件,全都找出来。”
“得令!”剑二应声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看他外表粗犷,实则胆大心细,做事颇为靠谱。很快,朔月案前便堆起一小摞卷宗。
达籁城此前治安稳定,通商广泛,失踪案并不多,一年也就寥寥几件,官府通常能迅速处理并结案。而那些没有结果、不了了之的失踪案……
朔月拿起一筒尘封已久的卷宗,轻轻拂去表面灰尘,打开上面泛黄的记录。他的目光在字里行间快速扫过,唇角微微勾起,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果真如我所料……”
剑二蹲在一旁,看朔月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翻阅卷宗,一头雾水:“果然如此什么?如你所料什么啊?能不能别说谜语啊?”
朔月起身,将卷宗塞进储物袋,示意剑二跟上。
“走。”
他没有回头,声音淡淡地飘来。
“我们去把单良带回来,然后一起去吃烤鸡。”
剑二闻言,眼睛一亮,重重点头:“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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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石壁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顺着凹凸不平的表面缓缓滑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死寂的地牢里显得格外清晰。
空气阴冷潮湿,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却又时不时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像是檀香混着脂粉的气息,从头顶某个透气口钻进来,扰乱人心。
单良蜷缩在角落,手腕上的铁链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这是被玖瑟——或者说,狐桃姑娘——关进来的第三天,还是第五天?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无尽的寒冷和疼痛提醒他还活着。
“咳……”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单良压抑地咳了一声,牵动了全身的伤。
玖瑟的化骨绵掌,实在诡谲。那一掌拍在他背上,掌心的毒素瞬间渗入骨髓,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疼得他几乎昏厥。若不是师尊给的那件法衣,替他挡下了大部分力道,恐怕他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师尊朔月的身影——那道总是清冷如月、却又在关键时刻给予自己庇护的身影。
单良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愧疚,也有隐隐的依赖。
他知道自己不该擅自行动,不该瞒着师尊独自涉险,可当时情况紧急,他不愿让朔月卷入这团迷雾,更不愿看到师尊为了自己分心。
“为什么……”单良喃喃自问,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她到底是谁?玖瑟,还是狐桃?在这桩失踪案里,她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师尊……他知道吗?”
单良的思绪纷乱如麻。他开始怀疑,玖瑟与狐桃究竟是一个人,还是另有隐情?她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的阴谋?失踪的那些人,是否也和自己一样,被囚禁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而师尊朔月,是否早已察觉这一切,却选择沉默?种种疑问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让他既焦虑又困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强迫自己冷静,回想起被抓住的经过——
那日,他以“王有福”的身份,踏入了狐桃姑娘的闺房。
房内陈设雅致,月白色的纱幔低垂,熏香炉里飘出袅袅青烟,带着一股清冷悠远的檀香。她背对着他,捧着一把琵琶,浅粉色的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背影,颈后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
“你就是那个,送了我一杯黄土的人?”
她的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单良正欲开口,她却忽然转过身来。当那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时,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浅粉色的并蒂莲襦裙,精致的妆容,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这不是云锦阁的玖瑟前辈,又是谁?
“怎么……”是前辈你?
单良刚要问出口,她却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一丝残忍。
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警铃大作,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她红唇微启,朝着他吐出一口粉色的气雾。那气雾带着浓郁的檀香,瞬间将他包裹。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意识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再醒来时,他已身在此处。
单良闭上眼,努力平复呼吸。他知道自己冲动了,也明白师尊朔月一向不喜他独自冒险,但此刻,他更担心的是外面的局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尊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失踪而焦急?那些失踪的凡人,他们的家人此刻是否还在苦苦等待?
“不能再等了。”单良睁开眼,目光坚定。无论她有什么目的,自己都不能坐以待毙,必须逃出去,必须将这里的消息传递给师尊。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铁链摩擦着皮肤,火辣辣地疼,然后,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灵力凝聚于双足,猛地一跃,抓住了头顶的石壁边缘。
“咔嚓——”
头顶的石壁突然裂开,数根尖锐的地刺猛地刺出,险些将他扎成筛子。单良咬紧牙关,双根指头死死扒住边缘,身体悬在半空,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泛着绿光的毒刺在眼前交错,带着冰冷的杀意。他屏住呼吸,趁着地刺缩回的瞬间,一个翻身,稳稳落在对面的石台上。
还没等他喘口气,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冰冷的寒风凭空刮起,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人的血液都冻结。
单良知道,这是冰风阵被触发了。他在望月峰的卷宗上看到过,此阵法,一旦入阵人发出动作和声音,阵法便会催动,将人活活冻成冰雕。
“该死!”他暗骂一声,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用师尊赠予的法衣盖住自己。这件看似轻薄的法衣,此刻却散发出淡淡的金光,衣袖上绣着的麒麟纹路微微发亮,将他全身包裹。
寒风刮在身上,像无数把小刀在割,但那层金光却如同一道坚固的屏障,将寒意隔绝在外。单良咬着牙,在寒风中艰难前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冰冷的空气刺痛着肺部,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法衣上的麒麟金光越来越弱,能感觉到它的灵力正在被飞速消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这件师尊亲手所赠的法衣能撑住。这不仅是保命的法宝,更是朔月对他的信任和关怀。他不能辜负这份心意,更不能让自己折在这里。
终于,他走出了冰风阵的范围,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不远处,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半掩着,门外透进一丝微弱的光。那是出口!
他心中一喜,正欲冲过去,一道粉色的身影却忽然出现在门口,挡住了他的去路。
“哟,这是要去哪儿啊?”
玖瑟斜倚在门框上,一身浅粉色襦裙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妖娆,手中把玩着一条猩红的长鞭,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像冰。
“玖……玖瑟前辈。”单良强作镇定,后退了一步,心里却飞速盘算着脱身之策。
“嗯?”玖瑟挑了挑眉,笑意不达眼底,“怎么不叫狐桃姑娘了?还是说……”她缓步向他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单良的心尖上,“你觉得,我该叫你王有福,还是……单良?”
单良心里一沉,他暗自懊悔,早知如此,就不该轻举妄动。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应对。
玖瑟忽然出手,速度快得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单良只觉得眼前一花,脸颊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他脸上,力道之大,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不乖的孩子,是要受罚的。”玖瑟声音轻柔,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接下来的几分钟,单良体验了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玖瑟的掌法看似绵软无力,却招招打在他最疼的地方——肋骨、后腰、膝盖……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一阵钻心的疼。更可怕的是那掌心的毒素,每一次接触,都有一股阴冷的气息钻入他的体内,侵蚀着他的经脉。
“化骨绵掌……你是合欢宗的人……”单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心里既震惊又困惑:合欢宗一向行事诡秘,玖瑟或狐桃为何会牵扯其中?她与师尊私交甚密,又是为了什么目的?失踪案的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的势力在操控?
“聪明。”玖瑟赞许地点点头,又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可惜,聪明人往往活不长。”
单良疼得几乎昏厥,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师尊说过,修士的尊严,比生命更重要。他不能在这里倒下,更不能让师尊为自己蒙羞。
不知过了多久,玖瑟终于停了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别一副视死如归,我不杀你,至于,为什么不杀你?单纯因为,你还不能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玖瑟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粉色的药丸,捏住单良的下巴,强迫他吞了下去。
“这是大愈丹,能治你的伤。”玖瑟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好好待着,等我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放你走。”
单良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疼得动弹不得,却能感觉到那颗药丸化作一股暖流,迅速修复着体内的伤势。
一个巴掌,一颗甜枣。这人很清楚如何掌控一个人。
单良闭上眼,假装昏了过去,心中却在飞速思考。
她的话里有话,她需要我,但需要我做什么?失踪案?还是别的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单良再次醒来。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但经脉中的毒素仍在,让他使不出半分灵力。
他环顾四周,发现玖瑟并未在附近。或许是她放松了警惕,或许是她被什么事拖住了手脚。
“这是个机会。”
单良挣扎着站起身,再次向出口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次,他没有那么幸运。刚走到通道尽头,头顶的石壁突然裂开,无数根细如发丝的钢丝从四面八方射出,组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千丝万缕阵?
单良瞳孔一缩,立刻停下脚步,如果他没有记错,这是望月峰藏书阁其中一本名为《百阵图》的古籍里记录的一个极为复杂的法阵。
这些钢丝锋利无比,稍有不慎就会被切成碎片。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钢丝的运动轨迹。它们看似杂乱无章,实则遵循着某种规律,每一次交错,都会留下一个微小的空隙。
单良咬了咬牙,将身体缩成一团,趁着空隙出现的瞬间,猛地钻了进去。钢丝贴着他的皮肤划过,带起一阵刺痛,他感觉到脖颈一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流下。
“嘶——”
单良顾不上查看伤势,继续在钢丝网中穿梭。又一根钢丝划过他的手臂,划破了衣袖。他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护住了身上的法衣。
这件衣服是师尊送的,不仅救了他多次,更是师尊的象征。单良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能让它破损。
终于,单良穿过了千丝万缕阵,浑身已被冷汗浸透,脖颈和手臂上的伤口血流不止。
他靠在石壁上,大口喘着气,却不敢有丝毫停留,顺着通道向前走,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出现了一扇熟悉的紫檀木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是……云锦阁的内室?”
单良推开门,熟悉的檀香和脂粉气息扑面而来。
室内空无一人,只有那架琵琶静静地摆在角落。他踉跄着走到榻边,开始翻箱倒柜,寻找伤药,这所有的动作都已经是单良失血过多后的下意识反应了,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也不知道找出来的东西能不能吃,但他就是找了。
接着他还真就从榻下的暗格里摸出了一个玉瓶——似乎是玖瑟身上的小玉瓶。
单良倒出一颗粉色的药丸,放在鼻尖闻了闻。
确实是之前吃的大愈丹的气味,没有毒。
然后,他就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药丸入喉,化作一股暖流,迅速修复着他的伤势。
接着,单良意识渐渐模糊,倒在了榻上,陷入了深深的昏迷。在失去意识前,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师尊……你在哪?我……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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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了,不行了,压力好大,压力好大,真的好大,六级好烦,真题明明做得很好,为什么卷子一塌糊涂?我基础不差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正确率为什么提高不上去?精神为什么集中不了?努力也没有任何用处,那我距今为止付出的精力还有时间算什么?为什么六月份我不好好学习,我有病啊?靠靠靠,偏偏要挑跟考研的人竞争的十二月努力,我真的脑子有问题,靠靠靠,好烦好烦好烦,为了这个破六级我还随便找了个学不到什么东西的实习工作艹艹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总之,请假两个礼拜,负能量有点大,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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