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初见面时生人勿进的高冷印象,导致蒲清绿在接下来的寄宿生活中都谨小慎微,生怕哪个举动又惹到这位少爷不开心了可二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少不了碰面接触除了吃饭和一起坐车去上学,蒲清绿已经在尽量避开他了,她只想安安心心读完书,其余的,一概不想但纪弗凛是她的劫,即使她再怎么避,该来的总会来她早该察觉到的,纪弗凛渐渐不对劲的眼神,带着玩味与挑逗,以及他那过分刻意的肢体接触,一切隐约又明显的行为,像是把她抵在死角,完全避无可避纪弗凛就像是一头游刃有余的猎人,轻而易举掌控住猎物后,却并不急于将她拆食入腹,而是慢慢地把玩在手心,笑眯眯地看着她崩溃无措蒲清绿不应该装傻看不出纪弗凛的意图,更不应该放松警惕跟他单独相处她以为纪弗凛不敢,其实他什么都敢那天是蒲清绿噩梦的开始,也是纪弗凛真面目的彻底暴露——杨雪媚和纪郎要去出差叁天,恰巧的,陈姨有事要回趟老家偌大的独栋别墅瞬间只剩下蒲清绿和纪弗凛两个人周末,蒲清绿早早起了床,出于寄人篱下的心理,她煮了两人份的早餐,把自己的那份吃完后,眼看纪弗凛还没醒,她就将另一份放到锅里温着,回了房间学习临近中午,前一天出去疯了一晚上的纪少爷终于睡醒,洗漱完后下楼,他想着去厨房找点吃的,一掀开锅盖,还带着余温的汤面静静待在锅中纪弗凛勾唇浅笑,端起那碗面安然坐在餐桌前慢慢品味中午他点了一大桌菜,摆好盘后,他上楼敲了敲隔壁的房门当时蒲清绿还在专心致志完成作业,突如其来地声响着实把她吓了一跳,笔尖在练习册上划出条长长的黑线她盯着门板,眼瞳微扩,没有立即起身去开门,而是等对方先开口“吃饭了”敲门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少年低磁的声调蒲清绿暗暗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吃饭而已她看了眼时间,确实正值饭点她开了门,纪弗凛还站在门口,见她出来,他又说一句“我点了外卖,下去吃点?”“嗯,谢谢”蒲清绿原本下意识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这样做躲避的意思不要太明显,于是,她答应了一下楼,看到餐桌的全景,蒲清绿惊呆两个人吃饭,纪弗凛愣是点了一大桌菜“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我就点多了几样”他站在一旁说蒲清绿干笑两声,告诉他,“没关系,我什么都吃的,不挑食”她说这句话时,纪弗凛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眼神实在算不上纯洁不挑食吗?那会喜欢我的鸡巴吗?好想插进她嘴巴里,肯定很舒服蒲清绿注意到他的眼神,危险幽暗,是完全不同于之前的轻佻她立马止住嘴,坐下安静吃饭……蒲清绿觉得今天格外漫长,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她打算立刻洗完澡然后睡觉不料,背后的敲门声如同夺命般再次响起蒲清绿猛的转头,呼吸一滞,大脑疯狂运转着,已经吃过饭了,他现在又来找她是要做什么,到底有什么事脚下像被定住,她站在原地,迟迟未上前开门“为什么不开门呢,我看见你房里亮着灯的”门外的那道声音如同恶魔降临,蒲清绿甚至能感受到血液开始凝固,冰冷开始渗透她的四肢百骸“不出声,那我就进来了”下一秒,门被轻松拧开,纪弗凛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怎么不给我开门?”呆滞间,蒲清绿急忙为自己找了个借口,“我刚刚在洗澡可能是没听见”纪弗凛笑笑,把牛奶送到她手上,指尖轻轻抚过她的手背,“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你怕我,不敢开门呢”“没有,怎么可能”蒲清绿缩了缩手,尴尬地笑,掩饰着内心真实的胆怯“喝点牛奶吧,这样会睡的更好”少年的语气很温柔,但眼睛却死死盯着她身上,眼睁睁地要看她把牛奶喝下去蒲清绿没敢下口,一直端着“怕我下药吗?”纪弗凛的声音冷硬,浓眉微微蹙起“哦不不不,我只是没有睡前喝牛奶的习惯”蒲清绿连连摆手解释害怕他会生气,她迅速喝下一大口,香浓的奶味在口腔蔓延扩散纪弗凛又换了一副表情,眼睛笑眯眯的,“好喝吗?”蒲清绿木讷地点点头“既然喝了牛奶,那我们就来说点别的事吧”眼前的他笑得人畜无害,可蒲清绿反倒感觉背后发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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