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定了定神,过量未完全遗忘的过量无用数据流还在你的脑子里疯狂刷机,世界在你的视线中都掉帧成了一卡一卡的低帧率模式。
你看著萨卡兹的嘴唇一张一合,一时间连她在说什么都理解不了。
“博士……博士!”w看著这人无神的灰眸,瞬间意识到这傢伙又在走神,暴躁的单手拽住对方的衣领,恶狠狠把他从地上拽起来,“装什么死呢,再发呆下去你可真要流血流死了!”
博士.exe未响应。
冗余的数据潮渐渐褪去,你终於想起了自己连结源石的初心——看看那个一直在源石里偷偷看著你的傢伙是谁。
一瞬间的全知者视角中看到的大多数都被你的人脑自我保护机制遗忘了,幸好这一点留了下来。
——那须臾的一瞥中,你看到黑白色的意识体在0与1组成的星海中浮浮沉沉,既未曾真正睡去,也无法靠著自己的意志醒来。
她好像在那片虚假的星海中孤独的等了几万年,在这个孤独又黑暗的內宇宙中,唯一的声音是一段循环播放的几十秒音频。
“呼——”
那是一段来自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她只是就著这么一段循环的呼吸声一个人在这片死寂中待了这么多年吗?
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种行为。
她在等人,在那种近乎全知的状態中,你读取到了她的情感。
我们终將重逢……无论要跨过多么漫长的时间,不要忘记我、不许忘记我……
就算世界倾覆、文明倒悬……我会找到你,我会陪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