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上屋簷,手上握着金针,皎洁的月光照下,金针发着一闪一闪的光芒。
一阵无聊霎时闹心,她感叹道:“还真没自由啊!”
“花柔!”玉大娘在前院里环绕着,心切的寻找:“花柔,妳到底在哪?”
为了不让人发现她身分,她赶紧从玉花楼的院后跳了下来,快跑到前院,挥着手喊道:“我在这。”
玉大娘忧心的说:“妳什么人不好得罪,偏偏得罪了王大人,妳快跟我去道歉吧。”
“为什么我要去道歉啊?”花柔硬著脾气。
玉大娘解释道:“王大人是朝廷大官,又是我们店里的常客,这道歉是一定要的,不然我们玉花楼还要不要做生意啊?”
“......”她怎么就无缘无故招惹这种人?
尽管觉得莫名其妙,但是花柔能屈能伸。
她放下矜持的身段,向王大人低声道:“王大人,对不起,一切是小的不好。”
玉大娘试着舒缓著说:“花柔是新来的,比较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她计较了。”
“你们玉花楼是这样做生意的吗?”王大人拍著桌子,怒气冲冲,手指不停的挥指。
“不然依大人的意思,该如何是好啊?”玉大娘好声安抚。
王大人瞇著眼看着花柔,面露下流的笑脸。“她得陪我一晚。”
一听这话,花柔满腔愤怒,若真让她陪上一晚,她包準将一把针往他身上扎好札满,好好折磨他一番。
玉大娘一脸尴尬。“王大人您也知道我们这不卖身的,您这样我们恕难从命啊。”
王大人怒呛吼道:“妳若不让她陪我,我让你们玉花楼在京城混不下去。”
“这......”玉大娘十分为难。
“王大人,让我陪你喝几杯吧。”玉诗抚媚一笑,一身娉婷的姿态走来。
玉诗身上的浓香扑鼻而来。
“好,玉诗好!”王大人被阵阵浓香迷昧。
“王大人,您就別计较了!您要是让玉花楼关门,今后要让玉诗要何去何从呢?以后大人可就看不到玉诗了。”玉诗娇声骄气,如花娇豔欲滴,一杯杯送著烈酒到王大人嘴里。
“哪有什么好计较?没什么好计较的,若是看不到玉诗,这可是一大损失啊。”
几杯黄汤下肚,王大人醉意沉沉,昏昏倒下。
玉诗姿态柔美的摸着发髻,对玉大娘说:“剩下的就交给大娘妳了。”
“好。”,玉大娘称赞道:“玉诗,还是妳最有办法。”
玉诗看着花柔,和谐的笑着说:“妳放心,没事的。”
花柔笑脸盈盈地看着她,讚叹著说:“真美!”,喜欢她帮忙解决了一件麻烦事。
玉大娘送走王大人后,让花柔到她房里,接着训责道:“从今天开始,一连半个月,妳暂时都別露面了,给我好好反省。”
“是!”花柔心里乐得开心。
☆、似花似木
花柔探查了在玉花楼附近的一处铁岩据点,往来的人混杂,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出入,她只记住了这处据点里负责人的面孔,其他来往的人都让她感到很生疏。
负责人叫大壮,除了每日里负责做好货物的盘点与商团的接应,看不出有什么行为诡谲之处。
眼见暂无什么值得留心之事,花柔来到近处的市集里,去閒晃一番。
嘴里吃着冰糖葫芦,眉眼弯弯,嘴角甜得轻扬。
闷坏了一段时日,她在喧嚣的市集里,情绪总算得到了一种畅然的宣泄。
顷刻间,一摊位吸引了她的目光,她拿起摊上的一把木梳子,一双柔美的水眸凝凝注目。
木梳子上刻著李花的花纹,素质典雅,发华著一缕李木的清香。
她想起了每年春天,总要和霓姐姐去赏李树,看着一片白茫茫的树海,密麻锦簇,听着霓姐姐唱吟著诗道:“天不暇雪迎柔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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