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差
出差通知是在一个周二下午发出来的。
大卫在办公室里翻完最後一份档案,对她说:"下周三,滨海,有一场商务会议和一个合作方的晚宴,你准备一下机票和资料。"
"酒店需要我订吗?"
"不用。"他把档案合上,"我在滨海有固定的酒店,已经安排好了。"
她没多想。他是VVIP级别的商务客户,在每个常去的城市都有固定的下榻处,这完全正常。
她回到工位,开始整理出差需要的档案和资料。
二、晚宴
滨海的合作方在一家海景餐厅的顶层包房设宴。到场的有合作方的核心团队、两家投资机构的代表,以及几个她叫不上名字但显然地位不低的人物。
沈曼坐在大卫右後侧,负责记录和整理。酒过了几巡之後,气氛松下来,话也多了。
坐在她斜对面的一个男人开始往她这边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四十出头,是合作方的一个副总,姓郭,喝了不少酒,脸色通红,说话声音越来越大。他先是借敬酒的动作碰了她的手,她不动声色地把手收回去。然後他凑过来说话,嘴里的酒气扑面而来,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沈曼的第一反应是来自肌肉记忆的——以她的训练,只需要一个小幅度的抓握加旋转,就能让这只手的主人跪在地上。
但她不能。
她微笑着侧身,借整理档案的动作把肩膀从那只手下面滑出来。"郭总,您刚才说的那个专案,资料我这边有,我帮您看一下——"
她在用语言和动作筑墙。但那个人显然不打算收手。他换了个角度又凑过来,这次手放在了椅背上,指尖碰着她的後背。
然後大卫开口了。
他没有转头,甚至没有看那个人。他正在和对面的投资方代表说话,话题是关於一个港口专案的回报率。他把那句话嵌在两个资料之间,语气不变,音量不变,就像在说一个不重要的注脚:
"郭总,我的人。"
三个字。
整张桌子的空气冻了大约两秒。
郭副总的手像被烫了一下,缩了回去。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着岔开话题。後半场,他没有再看过沈曼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曼坐在那里,记录笔停在纸上,那三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两圈。
我的人。
她说不清那是保护还是宣告所有权。但在那一瞬间,她感到了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不是感激,更准确地说,是一种安全感。那种有人替你把所有的威胁拦在身前的安全感。
她在心里给它贴了标签:任务讯号,目标展现出保护倾向,有利於渗透。
然後继续记录。
三、一间套房
晚宴到了後半段,大卫喝得越来越多。
她注意到他的状态在下滑——话变少了,动作变慢了,眼神有了一层薄薄的雾。她心里有了预判:今晚又要走那套流程了。
散场的时候,她搀着他走出餐厅。他的重量靠过来,比前几次更重一些,她用了相当的力气才把他扶进车里。
"去酒店。"他含糊地说。
她开了大约二十分钟,按导航到了滨海湾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门童迎上来,帮忙把大卫从後座扶出来。她走到前台,报了他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台的工作人员查了系统,递出一张房卡。
一张。
"大卫先生预订的是总统套房,一间。"前台微笑着说。
沈曼接过房卡,愣了一秒。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靠在门童肩上、几乎站不稳的大卫,然後看着手里那张房卡。
一间。
她没有时间,也没有立场在大堂里提出异议——他已经醉成这样,她总不能当着酒店工作人员的面说"麻烦再开一间"。何况这是他的固定酒店,他的预订,她一个秘书没有许可权更改老板的安排。
她把房卡握在手里,走过去扶住他,进了电梯。
套房在最高层。门开启之後,她扫了一眼——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整片海湾的夜景,沙发、办公区、吧台一应俱全。客厅连着卧室,中间是一扇半开的推拉门。
卧室里只有一张床。
她先把他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坐好,然後开始走流程:帮他脱掉外套,松开领带,找到他的行李箱,拿出换洗的衣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洗澡。"他的声音含混。
"好。"
浴室里,她已经完全进入了那套熟练的模式。
帮他脱掉衬衫和西裤,送进浴室,等水声停了之後拿着内裤和睡衣进去,跪下来,细致地擦乾每一处。她的双手温柔地握住他的下体,动作丝滑而自然,像是已经做了无数次的事。
大卫发出一声舒爽的鼻音。她没有停顿,继续擦完,帮他穿好内裤和睡衣。
扶他走出浴室,穿过客厅,进卧室,让他躺到床上。她把被子拉好,调暗了床头灯。
他闭上了眼睛。
她站在床边,看着他的呼吸逐渐平稳,然後转身,正要往客厅走——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很大,毫无徵兆,像是一把钳子突然合拢。她整个人被猛地往後拽,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倒进了床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臂已经揽过来了——粗暴地、毫不犹豫地,把她整个人箍进了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後背,手臂横过她的腰,锁得死死的。她能感到他的体温穿过衣料传过来,还有他呼吸里残余的酒气,热热地喷在她的後颈上。
她试着动了一下。
动不了。
她又用力推了一下他的手臂——以一个普通年轻女性的力量,根本撼动不了那条手臂。她当然可以用肘击、用反关节、用特警格斗术里十几种解脱技巧中的任何一种来挣脱,但那会暴露一切。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醉了。等他睡熟了,就松开了。
但他没有睡。
四、酒後
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後颈上。
沈曼浑身一僵。
"大卫——"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像是在梦里回应什麽人的呼唤,但嘴唇没有停。从後颈移到耳後,湿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然後是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开始挣扎。
不是表演式的挣扎——是真的在用力,只不过是她允许自己在这个身份下使用的全部力量。她拼命转头,左躲右闪,不让他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这是她的底线。
他像是一个发了情的醉汉,含含糊糊地追着她的嘴唇,没有章法,但力量惊人。她的脸颊被亲到了,脖子被亲到了,锁骨被亲到了——她躲得掉方向,躲不掉范围。
然後他的手从她的腰侧伸过来,摸到了她衬衫最下面的扣子。
她立刻伸手去挡。双手抓住他的手腕,试图把他的手拉开——但他只是轻轻一拧,就从她的手掌里滑脱了,指尖回到那颗扣子上,两根手指一捻,扣子就开了。
她愣了一下。
第二颗。她去挡,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压在床上,空出来的那只手继续——第三颗,第四颗,手指灵活得不像一个醉汉,像是做过千百次的动作。
"不要——大卫——"她用被压住的手挣扎,用另一只手去拽他的手指,但他的手像有自己的意志,在她所有的阻挡和推搡之间游刃有余地找到缝隙,把剩下的扣子一颗一颗全部解开。
衬衫被他向两边拨开,她的腹部和胸前暴露在空气里,只剩一件文胸。
她还没来得及把衬衫拢回去,他的手已经到了她的腰带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卫!"她的声音尖了起来,双手扑下去护住腰带扣。但他按住她一只手腕,另一只手三下两下就拉开了皮带——不是解,是拽,金属扣发出一声脆响。然後是挂扣,一拧就开了。拉链——他的手指勾住拉链头,一扯到底。
整个过程粗暴而迅速,她从开始就没有停止过抵抗——推他的手、拽他的手指、夹紧双腿、扭动身体——但他太精於此道了。她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她有再好的格斗功夫,在"解扣子"和"脱衣服"这件事上,毫无用武之地。